傅砚寒冷冷地瞥了医生一眼,没说话。
医生被他那眼神震慑到了,后背一凉,嘱咐了退烧的注意事项后,便离开了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傅砚寒坐在床边,握住宋茉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她的手很小,很软,却烫得吓人。
他一根根亲吻着她的手指,声音低沉干涩:
“茉茉,对不起……”
傅砚寒一夜没有合眼。
他坐在床边,每隔半小时就探一下她的体温。
他一手搂着她,一手拿着湿毛巾,一点一点擦她额头上的汗。
擦完了额头,又擦脖子,擦手心,擦脚心。
快天亮时,宋茉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了。
……
宋茉早上醒来,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。
她依稀记得,自己好像发烧了,出了很多汗。
她撑着身体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
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床头却放着一杯温水。
宋茉抿了抿唇,喝了水,下床去洗漱。
洗漱好,换了衣服,走出卧室,就看见两位酒店服务员在布置早餐。
看见她出来,其中一位服务员开口:“太太,您叫的早餐好了,请慢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