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盯着她的唇。
那两瓣唇被他吮得泛红,还沾着一点水光,亮晶晶的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又问:“饿吗?”
宋茉眨了眨眼睛,还是摇头。
傅砚寒勾起唇,嘴唇擦过她的唇角,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我们晚点再吃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低下头,吻上她纤细的脖颈,舌尖轻轻描摹着颈侧的动脉。
宋茉浑身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低吟。
……
从书房到卧室,男人不知餍足,花样百出。
宋茉被折腾得不轻。
最后,她软着声音求饶,说了不少好话,男人才终于放过她。
洗完澡,宋茉趴在柔软的大床上,浑身酸软,又累又困。
宋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
她总算是明白,什么叫小别胜新婚了。
早知道,傅砚寒问她饿不饿的时候,她就应该拼命点头说饿。
也不至于被折腾成这样。
正腹诽着,浴室的门开了。
傅砚寒裹着浴袍走出来,水汽还没散尽,发梢滴着水,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神清气爽。
和躺在床上蔫了吧唧的宋茉比,他简直生龙活虎,像刚充完电一样。
宋茉连眼皮都懒得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