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看得心疼,想上前帮忙,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,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。
顾慕安倒是冷静一些,他问大夫:“她这伤势,严重吗?”
“伤口倒是其次,我更担心的是她摔下马时,脑袋受了震荡。”
大夫一边说,一边给乔竹珺号脉。
号完脉,他脸色更凝重了。
“两位公子,这位姑娘从马上摔下来,伤的颇重。
此时昏厥,应当与脑气震荡,昏聩所致。
她会昏睡多久,在下也不敢保证。
稍后我为她施针疏散淤气,后面醒来也需要静养,暂不可再劳神动怒了。”
听到大夫的话,裴恒只觉心里抽痛的厉害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看到她这样没有气血,脸色苍白的躺着,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疼。
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,连在战场上受伤时都没这么疼过。
顾慕安心里也不太得劲,但还记得自己的身份,没有表现的太过关心,免得坏了乔二姑娘的名节。
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顾慕安点头应下,看了裴恒一眼,心里更不舒服了。
好友裴恒这是看上这位乔二姑娘了?
他想起刚才裴恒抱着她的样子,那小心翼翼的模样,分明就是动了心。
顾慕安心里突然有点烦躁,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烦躁,就是看着裴恒那么关心她,心里不舒服。
大夫很快取出针灸包来,给乔竹珺施针排除淤气。
他在乔竹珺头上扎了几针,又在手腕和腿上扎了几针。
针扎下去,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乔竹珺意识还算清醒,但是就是睁不开眼睛,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施针,能听到周围的声音,却动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