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证词上马夫的供述,说那匹黑马是从未驯服过的烈马,连马场的老手都不敢骑。
周文昌的额头上冒了汗,这要是乔二小姐出了事,那就不是两家之间的恩怨了,那是人命官司。
“乔大人,此事……此事我确实不知情,小女她……”
“知不知情不重要。”
乔楷打断他,愠怒的开口:“我女儿昨日头破血流被抬回来的,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。”
周文昌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遍,最后一咬牙:“下官这就回去问清楚。
若当真是小女所为,下官亲自带她登门谢罪!”
“我等着。”乔楷起身,走了,他走得干脆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周文昌站在客厅里,冷汗已经把后背的衣裳浸透了。
他转身就往后院走,到了女儿的闺房,一脚踹开门。
“爹?”周若兰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,被这一脚吓得笔都掉了。
“跪下!”周若兰从来没见过她爹这种脸色,腿一软就跪了。
“你是不是命人在马场,换了乔家二小姐的马?”
周若兰低着头,嘴唇动了动,想狡辩又不敢,她爹的眼神太吓人了。
“我,我只是想吓吓她……我没想到她会摔那么重……”
“吓吓她?”周文昌气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知不知道乔楷是什么人?
正二品礼部尚书,我的顶头上司!
他女儿差点死在你手里,你跟我说吓吓她?”
周若兰的脸白了,她昨天确实在马场,看到乔竹珺从马上摔下来满头是血的时候,她也慌了。
但她没敢上前,悄悄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