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的旁边，同样有着配文。
“这是妈妈确认儿子被拐的一个月后，一夜白头，说的就是她这种情况！”
接着第三张，第四张，第五张……
每一张照片旁都会有文字记载，记录了贺秀华的精神状态以及她的身体情况。
其中，那站在家门口，朝着校车挥手的照片，给韩卫东的感触最大。
这期间，还有卫晴歌的故事。
比如，在韩卫东丢失后的第二年，卫景川从孤儿院抱回了一个孩子。
看到这些照片，韩卫东目不斜视，甚至不敢去看旁边的苏念念。
生怕苏念念看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。
照片很多，但韩卫东翻看的时间更久。
他没有注意到，一旁坐着的苏念念，已经泣不成声。
直至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，同样有一排小字。
“哥，我知道现在跟你说这些，很突然。
但是作为新年礼物，我希望咱妈能够有一个新的开始。
如果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，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妈，因为她还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事。
我不想让她再次伤心！”
看到这里，韩卫东轻轻地将相册合上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，苏念念突然靠在了他的怀里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韩卫东伸出手掌，擦拭着对方脸上的泪水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并没有开口说话。
许久之后，苏念念缓和过来了，就这么搂着韩卫东，道：“卫东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韩卫东摇摇头，手掌在苏念念的手背轻轻拍打着，就像是在安慰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