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娘没注意到赵福金的表情,继续道:
“什么也不干。整天就练功夫。近身搏斗,还有使用各种兵器和弩机。”
赵福金皱眉:“就这些?”
“对啊,”柳惜娘继续,“他说我们要执行任务。”
赵福金看着她,没出声。
柳惜娘笑着,一拍手:
“现在我们知道了——我们的任务,就是保护你!”
赵福金愣住了。
保护我?
去年来东京的时候,那时候自己还没见过他啊。
他那时候,就要保护我?
忽然,她又想起那天在暖阁,自己说“我是天家帝姬,自然有皇家护卫保护”,他嗤之以鼻的样子。
赵福金迷糊了。
他,究竟是什么人?
怎么感觉,他好像知道了什么。
可他知道了什么呢?
女人就是这样,一般想不通,那就不想了。累脑子。
于是赵福金继续和几个侍女喝酒。
瑶台清露虽只有七度,后劲不小,加上清瑶春的十五度一叠加,没多一会儿,姑娘们就东倒西歪了。
先是知月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然后是令薇,起身去了趟茅厕,回来没上桌,靠着柱子滑坐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