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岳点点头,不再劝。讳疾忌医这种事情很常见,春秋时期蔡桓公就不愿听扁鹊的话,每次都以“寡人无疾”掩饰。
张景岳放弃继续问诊,开始进行望诊。
他没有直接说结论,而是问苏连雁:“连雁,你先看下这位姑娘的面容。”
苏连雁微微点头,仔细端详红玉的面容。
看着看着,却莫名觉得有些眼熟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她也没多想,开始认真对照记忆中的医书,进行望诊。
“面色潮红发热,面容削瘦,舌苔发黄,口气燥热,且呼吸粗重。”苏连雁给出了自己的望诊结果。
“嗯,不错。”张景岳松开红玉的手腕,让苏连雁接手,“你再看看她的脉象。”
红玉没有说话,很顺从地将手交给苏连雁。
看到这位老医师真的在教徒弟,她反倒是放心了下来,知道别人图谋什么总比不知道好一些。
反正她也没钱治,有人愿意给她治,她已经很感激了。
苏连雁搭上红玉的脉,静息感受。
张景岳没有说话,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,约莫半盏茶后才开始讲解:“连雁,这便是滑脉,摸上去就像是有珠子在手指下滑动。”
“脉滑数洪大,按之躁急,乃湿热毒邪壅盛,初步可判断为癥瘕之症。”(zheng1iia3)
“接下来还要触诊,若是摸到腹中有肿块,按压疼痛则可以确诊。”
红玉听得有些紧张。
这种名字都没听过的病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很难治。
张景岳声音温和地解释道:“红玉姑娘莫要担心,老朽能治,只是需要触诊进行进一步确定,方有十全把握。”
“连雁,触诊完后再来喊我。”
张景岳捋了捋苍白的胡须,走出房门。
记得年轻时,他也是这样跟着师父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