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行将视线投向最后一件礼物。
他将那个精美的木匣子打开。
“哐当!”
陆知行手中的木盖子掉在地上,他猛地起身,踉跄地后退了两步,眼神惊疑不定。
……
“那位大人反应如何?”吴良问。
台下跪着的人正是巡按察院的配属衙役之一,他一五一十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给吴良汇报了一遍。
听到陆知行抚摸金罐子时的神情时,吴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待衙役讲到陆知行打骂那对姐妹花的时候,吴良呵呵一笑。
“到底是扬州长大的纨绔子弟,眼界就是高啊!咱们王府养的家生婢就真比不上那些花街柳巷的瘦马么?”
“差人去扬州城买两三对回来……”吴良吩咐到一半,又改口,“算了,等王爷回来后再看吧。”
“你继续。”吴良扬了扬下巴。
“御史大人见了木匣子里张山的人头后,吓得脸都白了,整个人跌倒在地,随后他又怒骂了您一顿,还把书案给掀翻了,掀完书案后,又赶忙跑去捡那个掉在地上的金罐子。”
“不错,去账房那里领赏吧。”吴良笑了笑,摆摆手让那衙役离开。
吴良起身在房间里踱步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。
许久之后,他摇了摇头,坐回原先的位置,继续提笔写刚才没有写完的东西。
……
陆知行躺在床上,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金罐子和两个少女都好理解,一个属财一个属色,都是吴长史为了讨好他才送来的。
但最后一个礼物是张山的人头着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。
刚打开的时候他确实是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