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董卓点头道:“三十多年前,安世高进入中原。”
“此后二十多年,安世高一直在洛阳翻译佛经。”
“这本武学,正是安世高将无数佛经融合,自创的一本无上武学。”
“据张让所说,习得安世高传承,便可横行天下。”
李儒左右看了眼,
“就算真能横行天下,这也是一本让人走火入魔的魔功。”
“张让修炼此功走火入魔,父亲也要修炼,难道父亲就不怕...”
后面的话李儒没说。
董卓轻叹道:
“老夫于边疆发迹,自认为天下无敌,本对安世高武学嗤之以鼻。”
“然见到吕布后,方知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。”
“文优啊,为父曾与吕布对战,你可知老夫在吕布手下走了多少回合?”
对于董卓和吕布之间的差距,李儒一清二楚。
顾忌董卓的面子,李儒道:“一百?”
董卓伸出一根手指,“是一个回合。”
李儒故作惊讶,“以父亲的武艺,居然只能在吕布手下走一个回合?吕布真有如此厉害?”
“吕布这厮,虽反复无常,武道却是独步天下!”
提起吕布,董卓不似之前张狂,反而眼中充满忌惮,他又看向手里的书,眼中尽是贪婪,
“可那张让,居然在吕布手下走了五百回合不分胜负。”
“吕布言,他二人打上千回合,待精疲力尽之际或许能分个高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