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!”
刘光明摇了摇头,随后又是沉默。
赵小军急了:“那咋整?哥你倒是说话啊!都火烧眉毛了!”
刘光明没有立马接茬。
他很清楚,自己现在的表现,说实话,都有点太镇定了。
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农村高中生,听到这种改变命运的晴天霹雳,怎么可能连个哆嗦都不打?
于是,刘光明故意转过身,大步走到水井旁边。
他两只手抓住压水井的铁把手,“嘎吱嘎吱”地用力往下压。
清凉的井水“哗啦啦”地冲进大塑料桶里,水花溅了一地。
这声音在这大半夜的院子里格外响亮。
装满一桶水之后,刘光明才背对着赵小军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小军,你先过来。”
赵小军愣愣地走上前。
刘光明抄起毛巾,在水桶里搓了两把,拧了个半干,随后拿了块肥皂,直接甩给赵小军。
“把脸擦擦!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一身的黑油泥巴。”
“大半夜跑大街上,巡逻的保准把你当盲流抓起来。”
赵小军接过,反倒一愣!
“哥!都这时候了你还管我干不干净?你心咋这么大呢!”
“洗!”
刘光明拔高了嗓门,指着水桶。
这一嗓子震得赵小军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