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。
头顶的太阳像个大火炉,烤得地皮都快冒烟了。
赵小军蹬着那辆破二八大杠,风风火火地冲进来。
“哥!农贸市场的瓜我都让老张头挑好了,个顶个的沙瓤大西瓜!”
他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,一边把车梯子踢下去,转头却愣住了。
大铝盆,白纱布,擀面杖?
最离谱的是,地上扔着个大麻袋,外头裹着床破被套,正呼呼地往外冒着白气。
“哥,你这是干啥?”
赵小军围着麻袋转了一圈,伸手扒拉开被套看了一眼。
“卧槽!这么大一块冰坨子?你从哪弄的!”
刘光明正拿清水洗着那把切瓜刀,头也没抬。
“赶紧洗把脸,别中暑了,洗完过来帮忙。”
“帮啥忙?这大中午的,你在院子里摆这套法场干啥?”
赵小军满脸疑惑。
“小军,我怎么发现你废话有点多呢。”
赵小军胡乱抹了把脸。
刘光明擦干手。
他拿起一块提前切好的西瓜瓤,扔进铺好纱布的铝盆里,抄起擀面杖。
“哐哐哐!”
几下闷响,红艳艳的汁水顺着纱布缝隙渗了出来。
赵小军看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