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明听着直皱眉头。
“两亩秋苞谷能卖几个钱?”
“咱们超市现在一天的流水,够买全村的苞谷了,哪里还差她那口粮?”
刘翠花给弟弟盛了一大碗米饭,递过去。
“你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,我也没空回村里细说。”
“咱们县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大的案子,抓了那么多人,报纸上天天登你的名字。”
“可村里哪知道这些事?”
“加上农忙,翠兰八成还不知道你考了状元、赚了大钱的事。”
“她那人你还不清楚?”
“这些年啊,地里的庄稼就是她的命根子,不见着水,她能走?”
刘光明往嘴里扒了一口饭。
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1992年这会儿的农村,没电话,没传呼机。
村里的大喇叭除了喊交公粮,平时根本不响。
老百姓一天到晚脸朝黄土背朝天,哪里有心思关心城里那些事。
“不行,我得亲自回去一趟。”
刘光明放下碗筷。
“现在天旱,抢水浇地容易出事。”
“三姐那脾气一点就着,别再吃什么亏。”
刘翠花一听,也有些急了。
“是这个理,往年抢水打架见血的事可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