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非曲直,大多有数。
可谁敢说?
可惜啊,好好一个大学生,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。
听着王家叔侄在这唱双簧,张所长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,反而越烧越旺。
一个乡下土包子,死到临头了还敢在他面前摆谱?
“死鸭子嘴硬!”
张所长怒极反笑。
他挺着滚圆的啤酒肚往前猛跨一步,一把扯过刘光明的胳膊。
“老子在乡里干了这么多年公安,什么刺头没见过?”
伴随着“咔嚓”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,那副银白色的手铐死死锁在了刘光明的两只手腕上。
张所长手上猛地使劲,粗暴地推搡着刘光明的肩膀往前走。
“走!赶紧给老子上车!”
刘光明被推得往前踉跄了半步。
但他很快稳住身形,也没反抗,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说,顺着张所长的力道就朝那辆白色的偏三轮警车走过去。
眼看着弟弟真被戴上手铐带走,一直护在前面的刘翠兰彻底崩溃了。
“光明!”
刘翠兰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,顾不上身上的泥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死死抱住张所长的大腿。
“警察同志!你们不能这样啊!我弟弟是大学生,他不能留案底啊!”
刘翠兰仰着那张沾满泥水的脸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。
“打人的是我!是我拿铁锹砍的王大虎!跟光明没关系!你们把我抓走吧!”
张所长低头看着弄脏了自己裤腿的泥手,满脸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