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什么规矩?”
“这是旧社会地主老财折腾跑堂长工的奴才相!”
还别说,这人一喊,立马把不少人的情绪给点燃了。
有人顿时也跟着站了出来,皱着眉头。
“领导,咱们站着挣钱,凭双手劳动吃饭,不磕碜。”
“可你这让我们见人就弯腰,跟孙子一样,这有点太折辱人了吧?”
“就是啊,以前我们在供销社买东西,谁见过这种规矩?”
“嘿,要真是这样,我宁愿不干了!”
“是啊,让我去给人当奴才,我宁可回家吃糠咽菜!”
人群里几个脾气暴躁的汉子,直接把手里的派工单揉成了一团,作势就要往地上扔。
眼看一场因为“尊严”引发的罢工就要爆发,赵小军站在台阶上,有些愣住了。
他完全没有想到,此刻会因为这个话题引发争论。
而他,也确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一直看着的刘光明,缓缓迈开了步子。
他走到赵小军身边,从他手里接过大铁皮喇叭,没急着喊话。
然后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带头囔囔叫的几个人。
不得不说,这种沉静的压迫感,反倒有作用。
刚才还乱哄哄的队伍,不自觉地又安静了下来。
“刚才我听见,有位老师傅说,微笑鞠躬是奴才相?是旧社会跑堂的?”
刘光明举起喇叭,声音平缓,却字字带着力道。
“那我问你们一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