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凑近一看,“刘翠花”三个大字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。
“这不行!”
刘翠花像触电一样把房本往桌上一扔。
“我昨天晚上,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!”
“咱们啊,这日子都过惯了,房子小反倒住得舒服,给我买啥房啊!退了,赶紧退了!”
“姐,名字都落了,公章也盖了,退不了。”
刘光明拦住她。
“昨天晚上说的,可是真话。”
“二姐一家要进城,你和我姐夫将来肯定要几个小孩,难道还真的住在这棉纺厂的职工宿舍里啊?”
“怕不是到时候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东关街那院子宽敞,前后两进,够咱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住在一起了。”
刘翠花急得直跺脚。
“那也该写你的名字啊!写我的干啥!”
周德厚在旁边搓着手。
“光明,这礼太重了,我和你姐受不起啊。”
刘光明按住大姐夫的肩膀。
“姐夫,咱们是一家人,分什么彼此。”
“姐姐姐夫把我拉扯大,别说一套平房,就是还要别的,将来我也给她买。”
好说歹说,费了半天唾沫,刘翠花才红着眼眶把房本收了起来。
她转过身,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吃过晚饭,刘光明钻进了自己的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