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农村新生,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。
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压抑。
司机师傅被高帮耐克小伙去抓方向盘的动作惹火了,一脚踩死刹车。
“嘎吱——”
老客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车厢里的人全都没防备,齐刷刷地往前栽去。
几个堆在过道上的皮箱更是直接滑出去两三米远。
“你疯了!”
司机猛地站起来,指着高帮耐克小伙的鼻子破口大骂,
“抢方向盘?”
“这他妈是主干道!后面全是车!”
“你让我停这儿?一会儿交警过来直接扣车!”
“你想死自己滚下去跳护城河,别拉着全车人给你垫背!”
这司机可是上京大学老车队的职工,正儿八经的老上京人,平时见的大场面多了去了,根本不怵一个大一新生。
高帮耐克小伙被司机吼得愣了一下,但一想到自己丢的那一千五百块钱,心里的邪火又冒了上来。
“我管你什么道!我钱丢了!这车上有人偷我东西!”
高帮耐克小伙扯着喉咙,指着车厢里的所有人。
“不把贼抓出来,今天谁也别想下车!直接开去派出所!”
那个戴着红袖章、负责接站的学长看事情闹大了,赶紧从前面的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高帮耐克小伙跟前打圆场。
“这位同学,你先别激动。”
学长伸手去拉他的胳膊。
“司机师傅是老资历了,这路上确实不能违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