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明看着这一幕,跟着队伍往前挪了一步。
有人买两毛钱的窝头,有人花一块多买肉包子。
有穷学生,有富学生。
消费能力天差地别,花钱多和花钱少,完全不是一个量级,但大家都得来这个窗口打饭。
轮到刘光明了。
“要点什么,同学?”
大妈拿着夹子敲了敲铁盘边缘问。
“两个肉包,一碗白粥。”
刘光明递过去钱。
大妈熟练地找零,顺手把刘光明递过去的钱,分别扔进了旁边不同的格子里。
刘光明端着饭盒走到一旁,眼睛却死死盯在大妈面前的那个装钱的木盒子上,脚步硬生生停住了。
那个木盒子被隔成了好几个小格子。
一毛的扔在一个格子里,两毛的票扔在另一个格子里。
大妈扔饭票的动作行云流水,连看都不用看。
大妈根本不需要用笔记账,也不需要打算盘。
等中午收摊的时候,她只要把几个格子里的钱分别一数。
一毛的有多少张,就能算出差不多卖了多少个窝头;
两毛的票有多少张,就知道卖了多少笼肉包子。
然后呢?
食堂后厨的采购员,就会根据这些数量,去决定明天该进多少斤面粉,多少斤猪肉,多少斤青菜。
不会多买造成浪费,也不会少买导致不够卖,刚刚好能精准满足全校几千名学生第二天的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