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虽说要想突破体制搞创新很难,但这事,值得我去!”
说完,周振华站起身,开始发号施令。
“向东,孙明!课题组之前关于对策的思路,包括我的思路,都作废。”
“把光明刚才说的这些,原封不动地落到纸上!”
“这样,就和前半份现状报告合起来,成了完整的战略报告了!”
周振华说完,指着黑板,语气变得极为严肃。
“光明,不得不说,你提的这套模式太新。”
“同时,这个理念也太......超前。”
“如果就这么拿着空对空的理论去给经贸委那帮领导讲,他们绝对会犯迷糊,甚至觉得咱们是在纸上谈兵。”
周振华走到黑板前。
“在写对策这一块,咱们不能只写概念。必须加上实盘设算!”
“咱们假设一个具体的目标对象,就拿咱们隔壁的冀北省开刀!”
“向东,你去找先前那两位经贸委下来对接的人,问他们查资料,把冀北省供销社目前的网点总数、闲置废弃的门市部数量、在岗的职工人数,全部给我摸清楚。”
“然后把这些真实数据,套进光明刚才讲的那个加盟模型里!”
周振华敲着黑板。
“比如芳说,成立总公司,应需要多少启动资金?不同类型的点位,初步运营,要多少钱?”
“同时,一个月能给上游的国营大厂下多大的订单?”
“还有,能解决多少就业岗位?”
“算清楚!算精确!”
这几句话,直接把老派学者的治学严谨展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