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下午,几个隔壁县过来的盲流子,输了钱想耍赖,还要砸街机。”
亮子冷哼一声。
“黄毛平时嘻嘻哈哈的,顺手抄起墙角的铁马扎就迎上去了!硬生生把那几个盲流子吓得掏钱买单滚蛋!”
“咱红星出来的,现在谁手底下没几个敢拼命的狠茬子?”
“亮子,光明交代过,那些不是做生意的法子,你可别混成黑的了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几个人聊得起劲,黄建华一直没吭声,只是默默抽着红塔山。
等大伙儿说得差不多了,黄建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鞋底碾灭,接着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各位兄弟,我说两句。”
黄建华端起酒杯,在半空停住。
“咱们今晚把你们几个喊来,除了吃狗肉,是有大事。”
几个人齐刷刷停下动作,盯着黄建华。
“大事?”
黄建华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白天,光明从上京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德厚放下筷子:
“光明来电话了?在那边过得咋样?钱够不够花?”
“哎,你这个大姐夫,咋还操上这心了,咱们店开这么多了,他钱会不够花?”
黄建华乐了。
“他在那边不仅好着呢,而且,马上要干一票咱们想都不敢想的大买卖!”
“大买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