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他娘的痛快!这帮蛀虫终于遭报应了!”
张处长和王主任站在台上,两人对视了一眼,也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不过,场上还有些人,很是尴尬。
那就是坐在第一排贵宾席的渡边等人。
宋国平和赵宏达一倒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,他们在沈市布下的那张网被扯烂了。
前期投入打了水漂不说,更要命的是,行贿的口子一被撕开,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“走!马上离开这里!”
渡边压低声音,用日语冲着旁边的法务小岛和高管井上吼道。
随后,几人低着头,弯着腰,试图趁着全场混乱,顺着侧边的通道溜出大厅。
渡边心里虽然紧张,但他盘算得,倒是很清楚。
只要自己冲出这扇门,直奔机场飞回日本,或者躲进大使馆,这帮中国人就拿他没办法。
很快,侧门近在咫尺。
渡边伸出手,正准备推开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几个穿着九十年代初标志性橄榄绿制服的公安干警,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门口。
领头的队长戴着大檐帽,腰间挂着配枪,面色冷峻。
渡边吓了一跳,倒退两步,扯着嗓子用蹩脚的中文喊叫起来:
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外商!我是日本松本财团的中国区总裁!你们没有权利拦我!”
法务小岛也赶紧凑上前,色厉内荏地叫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