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真是把官场的时机之道说透了。
快了冒进,慢了落后,不多不少,刚好卡在点上,才是最高明的。
他心里暗道,果然还是高育良这样的人最适合官场。
不声不响,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,既不冒风险,又能把最大的好处捞到手。
这份城府,自己还真得学着点。
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笑着换了个话题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慢悠悠地说:
“说起来,老领导,我看您这几个月不见,可是越发的容光焕发了。
您这刚当上省长没多久,整个人的气色都不一样了。
我瞧着啊,恐怕不止是升了省长这一件喜事吧?”
这话就很有讲究了。
表面上是夸气色好,实际上是在试探——你能知道这么核心的机密,能把赵立春的事情得这么清楚,肯定不是你能办到的。
你背后肯定还有人,而且是大人物。
高育良是什么人,一听就懂了。
他哈哈笑了两声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说话,只是抬了抬手,冲孙连城示意了一下,
那意思是:你接着说,我听着。
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孙连城也不扭捏,既然开了头,就把话说透。
他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,语气很平和,像是在聊家常:
“您今天跟我说的这些消息,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。
赵立春那是什么级别?他的事,那都是最高层才能掌握的机密。
您远在汉东,能把这些事摸得这么清楚,连大概的时间点都能说出个眉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