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就不怕赵立冬不是这么想的?万一赵立冬会错了意,觉得这是孙连城在故意麻痹他,
然后赶紧擦屁股、毁证据、准备跑路,那这盘棋最后收获不就大幅缩水了吗?"
安长林笑了笑,双手一摊:"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市委书记,而咱们两个只是局长的原因了。
站位不一样,高度不一样,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。
你能想到的问题,孙书记会想不到?他既然敢这么做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"
"什么道理?"
孟德海追问,
"老安,你别卖关子了,赶紧跟我说说,为什么赵立冬书记不会会错意?为什么孙书记这么有把握?"
“四点原因。”安长林老神在在的伸出四根手指。
孟德海坐直了身子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先说说赵立冬书记这个人的性子。”
安长林缓缓开口,“他在京海多少年了?哪没有他扶持的人?
说句不好听的,工减法一大把都跟他沾亲带故。
他在京海这么久,早就形成自己的网了,他自负得很。”
孟德海点点头,这是事实,不用避讳。
“他自负到什么程度?”
安长林笑了笑,“他根本不信有人能刚来京海几个月就摸到他的证据。
在他眼里,孙书记就是个外来户,哪怕是市委书记,也是两眼一抹黑。
京海的水,他觉得孙书记摸不透。”
“所以,孙连城越是在明面上张牙舞爪,又是搞专项整治,又是抢政法口的权力,赵立冬反而越放心。”
安长林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