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知道他底细的人,听了这番讲话,说不定还会觉得这是一位兢兢业业、恪尽职守的好领导。
赵立冬自己也觉得很正常。
这些年,他开了无数次这样的会,讲了无数次这样的话。
每一次都平安无事,每一次都风平浪静。在他看来,今天这个会也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他甚至还有心情在想,等散了会,中午约谁吃个饭。
徐江那边前两天送了两瓶好酒,说是从澳门带回来的,一直没来得及尝。
至于莽村度假村的事,虽然钱志国和韩春明被带走了,但赵立冬并不太担心。
那两个人,他了解,嘴严得很,不会把他供出来。
再说了,就算供出来又怎么样?空口无凭,没有证据,能奈他何?
何黎明那边也打过招呼了,省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何黎明会第一时间通知他。
这些年,每次有针对他的举报或者调查,都是何黎明提前给他透消息,让他有时间做准备、擦屁股。
这一次,应该也不会例外。
赵立冬这么想着,心里踏实得很。
他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,清了清嗓子,准备讲最后一部分——总结讲话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不是轻轻推开,是直接推开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。
赵立冬也停住了话头,皱着眉头看了过去。
他心里有些不快——谁这么大胆子,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?懂不懂规矩?
门口站着几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深灰色夹克,表情严肃,眼神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