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连城听完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然后把杯子放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打趣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"育良省长。"孙连城说。
"嗯?"
"人家都说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"
孙连城看着高育良,"怎么我看啊,你这个旁观者,还没有我这个当局者看得清楚呢?"
高育良挑了挑眉,没有接话,只是做了个"你继续说"的手势。
孙连城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,身体微微前倾,开始了他的分析。
"你说的这些,我都懂。"
他说,"沙瑞金的话语权很重,他要是说我坏话,我确实很难上位。这些道理,我都明白。"
"但是,"
他话锋一转:
"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沙瑞金说我的坏话,上面会怎么想?"
高育良没有说话。
孙连城继续说:"你说,沙瑞金一个空降的封疆大吏。
当年他到汉东来,是干什么来的?是上面派他下来维稳的,是让汉东的政治生态回到正轨上来。"
"这是派他下来的初衷。"
孙连城说,"那我们再看看,沙瑞金下来之后,做了什么?"
他伸出一根手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