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连城看着侯亮平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那种压迫感,一点都没减。
"侯亮平,抛开党纪国法不谈,"
孙连城慢悠悠地说,"高育良是你的老师。
你当年在汉东大学政法系读书的时候,高育良是你的授业恩师。
你侯亮平能有今天,跟高育良当年的栽培,有没有关系?"
侯亮平没有说话。
当然有关系。
他跟高育良之间,虽然理念不同,虽然政见有分歧,但师生的名分,是抹不掉的。
"那我问你,"
孙连城看着他,"你今天背着你的老师,在暗地里查他,这叫什么?"
"这叫欺师灭祖。"
这四个字,像一记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侯亮平的脸上。
他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。
"孙书记,"他咬了咬牙,
"我不是在查高老师。我只是在查案。
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。不管是谁,只要他触犯了法律,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。"
"你少跟我来这一套!"
孙连城一挥手,打断了他的话,
"你说高小凤是高育良的红颜知己,有谁看见了?有谁听见了?有照片吗?有录音吗?有书面材料吗?"
"什么都没有,你就敢在这里信口开河?"
孙连城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