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雄飞摇了摇头,"陈清泉被抓了,判了。
可他当年做出的那个判决,虽然被认定是枉法裁判,
但要翻案,走程序,一层一层地申诉、再审、抗诉,没个三年五年根本下不来。"
"而且,山水集团那边,高小琴也不是省油的灯。"
吴雄飞继续说,"虽然因为赵立春和祁同伟的事,这几年她收敛了不少,没有再搞什么野蛮操作,但也没有主动让步。
她的态度很明确,股权是她通过法律程序拿到的,虽然那个程序后来被认定有问题,
但在新的判决下来之前,股权就是她的。
她不愿意吐出来。"
"工人们呢?"孙连城问。
"工人们更不让步了。"吴雄飞说,
"以前李达康在的时候,还能压一压。
达康同志强势,他说什么,工人们虽然不服,但也不敢太闹。
可现在达康同志走了,没人压着了,工人们的腰杆就硬了。"
"这几年,大风厂的工人,几乎是天天上访、周周维权。"
吴雄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,"他们的核心诉求很明确:
第一,归还股权;第二,提高拆迁补偿;第三,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。
这三条,哪一条都不好办。"
"归还股权,得等法院的判决,不是政府说了算的。
提高拆迁补偿,得山水集团同意,政府不能强逼人家多掏钱。
追究责任,该抓的都抓了,该判的都判了,还能追究谁?"
"所以就僵在那儿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