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踩着千千万万人的脑袋，一步一步熬到那个份上的。
能坐到那个位子上的人，会有一个简单的？会有一个是吃素的？
就算真担着个看似清闲的"虚职"，那也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虚。
能在那个级别上担虚职的，本身就说明了天大的问题。
可就是这么个人物，在职的时候都要忌惮钟家老爷子几分，那钟家老爷子得多牛逼？
孙连城想着想着，自己摇了摇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头甩了出去。
想这些有什么用？钟正国再厉害，那也是侯亮平的岳父，不是他孙连城的。
他跟侯亮平，虽然谈不上是敌人，可也绝对不是朋友。
侯亮平想查高育良，高育良是他孙连城的朋友，那侯亮平就是他的对手。
一个有岳父撑腰的对手。
这仗，不好打啊。
孙连城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把心里头那点凉意压下去，然后看着高育良，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。
"老高。"
孙连城说，"按你这么说，钟家老爷子的影响力这么大，门生故吏遍天下，
那侯亮平在汉东蹉跎了这小四年，灰头土脸的，一事无成，钟家怎么就不把他调回去呢？"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"换了是我，女婿在外地受这个窝囊气，我早一个电话，把人弄回京城了。
随便安排个舒坦位子，不比在汉东这潭浑水里头泡着强？"
孙连城一脸的不解，"这么简单的事，钟家那么大的能量，会办不成？
我是真想不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。"
高育良听完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