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同种民族。
许诗念和老板娘越聊越热络。
从花茶聊到了苗家的刺绣,又从苗家刺绣聊到了苗家人热衷过的花山节。
聊着聊着,许诗念余光无意间捕捉到江时序脸上的神情。
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噙了一点弧度,眼底似笑非笑,懒懒地落在她们身上。
他那表情……
怎么感觉像是听懂苗语了?
不可能啊。
许诗念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自己当年教的都是什么东西她心里是有数的。
翻来覆去不过就是几句哄他玩的日常话。
江时序他要是真能听懂苗语,除非后来专门去学了。
可他去哪儿学?
他在青山镇那几年都没学会,被她糊弄得团团转。
他在京北这几年,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吧。
就算有心去学,苗族支系那么多。
口音十里不同风,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她这一口的。
一定是自己想多了,疑心生暗鬼。
许诗念把心放回肚子里,安心地跟着老板娘在店里转了起来。
认了老乡又同族,老板娘简直把她当成了自家亲妹子,热情程度直接拉满。
她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里间的货架前,压低声音跟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