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念伸出手,江时序淡笑着瞥了她一眼,却没有要把袋子递给她的意思。
许诗念的手在空中悬了半晌,最后只好讪讪地收了回来。
罢了。
一个破袋子而已,他愿意拎就让他拎吧。
他都不害臊,她害臊什么。
他是领导,他说了算。
此事一过,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接下来的路,两个人的节奏终于同步了。
许诗念依旧走在前面,江时序依旧跟在后面,隔着一两步的距离。
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在山路上。
许诗念偶尔停下来,指着路边的植物随口介绍两句,说这个是什么,那个是什么。
江时序跟在她身后,拎着那个红色手提袋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问上一两个简单的问题。
“这个叫什么?”
“能吃吗?”
“小时候你吃过?”
他问的都是山里常见的草木,许诗念回答起来头头是道,语气也不自觉放松了些。
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、问着、答着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片核桃林前。
到了目的地,许诗念停下来,转过身面对江时序,重新端起工作的语气,郑重地开始介绍:
“这片核桃是大前年嫁接的,品种是泡核桃,种了大概两百亩。”
“这个品种皮薄肉厚,出仁率高,比老品种的经济价值高很多。”
“我们村以前的核桃树大多是野生的,结果少、个头小、皮还厚,卖不上价。我哥回来以后,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大家换品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