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念回到家,换了拖鞋,走进客厅。
她靠在沙发上,抬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
白天那些画面突然像按了回放键似的,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过。
下午汇报会上,满屋子领导,满屋子同事,几十双眼睛盯着。
那个男人竟然当着几十号人的面,喊她的小名。
那两个字是他能喊的吗?
那两个字是能在那种场合喊的吗?
江时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天知道,她当时心跳快的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哎,她来项目办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坐过山车的啊。
可这几天经历的事,比她过去五年加起来都刺激。
许诗念越想越后怕,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还好那男人反应快,话锋急转,硬是把那声“糖糖”拐成了“谭恒”,瞬间把所有目光引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身上。
想到谭恒当时那副紧张得快要当场升天的模样,许诗念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又莫名觉得好笑。
那小伙子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自己突然被点名,是因为书记嘴瓢了。
算了算了,不想了,越想越社死。
反正他自己圆回去了,没人知道“糖糖”是谁。
这件事到此为止,翻篇。
许诗念从沙发上坐起来,揉了揉脸,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还是赶紧洗洗睡吧。
汇报会结束,整合阶段的工作只会更多,必须养足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