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许诗念换了拖鞋走进客厅。
沙发上的靠枕摆的整整齐齐的,茶几上放着出门没看完的书。
一切都和出门前一样。
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来,靠着靠枕,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脑海瞬间浮现出医院门口,方辞压低声音对她说的那番话。
她忽然又想起前几天那几场高强度的整合工作。
一个多星期里,她在会议室里见过江时序好几次。
每一次他都坐得笔直,语气沉稳,思路清晰,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过,一个细节接一个细节地抠。
她没有注意到他咳嗽。
也没有注意到他脸色不好。
但他确实频频地举起杯子喝水。
许诗念拿起手机,翻到和江时序的对话框。
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消息,从“逛街?”到转账记录,到“好好逛”再到“休息”。
她盯着“休息”那两个字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磨着。
不疼,但烦得厉害。
今天在医院门口看到他的画面,也频频往脑子里钻。
尤其那两声咳嗽,清晰入耳。
许诗念闭了闭眼。
她很清楚自己不该再和他有牵扯。
白天和苏晓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都是认真的。
他们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