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好,许诗念刚想转身出去,眸光瞥见江时序包着纱布的手,她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
江时序转头注意到她的神情,淡声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许诗念顿了顿,直接说:
“你赶不赶时间?不赶的话,我帮你把药换了再走吧。”
江时序没反应过来,反问道:
“什么药?”
“你手上的伤。”许诗念抬手指了指他的左手,“我看纱布都脏了。”
江时序低头看了一眼,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,仿佛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伤。
他笑了笑,语气随意道:
“不算严重,不用换。”
“不严重也要处理,伤口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,许诗念语气少有的坚决,说着,她指了指客厅,“你去客厅坐一下,我去拿药箱。”
说完,不等他拒绝,她转身出了浴室,直接进了卧室。
见她出了门,江时序也鬼使神差地跟了出来。
看她进了卧室,他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他没有进去,就半靠在卧室门口,双手抱胸,缓缓打量这间屋子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极其妥帖。
窗帘是米白色的,半遮半掩地垂着,透进来一点将暗未暗的天光,和室内那盏暖黄色灯光在一起,把整间屋子笼在一层柔和的色调里。
靠门这边的床头柜上,摆着她的化妆品,另一侧的床头柜摞着几本书。
床品是浅色系的。
简单干净,被角掖得服帖,两个枕头蓬松地并排放着。
空气里浮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,清清爽爽的,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