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念被江时序放到床上的那一瞬,脑子还是懵的。
等她回过神,江时序已经在她身侧躺下了。
她刚想撑起身,他一条手臂便横了过来,不轻不重地搭在她腰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,他闭着眼,嗓音含糊,“晕。”
“你晕你还抱我?”
“晕才要抱。”
许诗念被这逻辑气笑了,无语地瞪他一眼。
可这一瞪,她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。
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里,还缠着一丝散不掉的酒气。
近得能看清他下巴上细碎的胡茬;近得他那双眼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,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。
她别开脸,不看他,淡淡道:
“江时序,你喝醉了,我不跟你计较。但做人要讲道理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?”
“你现在就不讲。”
“那你说说,我哪里不讲?”
他微微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从容。
许诗念被他这态度堵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一时还真找不出一个有力的论据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醉鬼讲道理。
这一整晚,两人为了谁睡沙发、谁睡床,折腾了大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