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念笑着回道:
“笑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。”
江时序笑了一下:“你又没有见过?”
许诗念偏了偏头,语气俏皮道:
“猜也能猜到。”
江时序眉眼一挑,痞痞地问了一句:
“我现在不可爱?”
许诗念想了想,摇了摇头,笑着回了一句:
“你现在比较……让人不放心。”
江时序被她这句话逗笑了,伸手揽住她的肩,轻轻一带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。
许诗念没有挣开,就那么由着他揽着。
风从两人身侧穿过去,旗面猎猎,像很远又很近的心跳。
过了片刻,许诗念又轻声问了一句:
“江时序,你说,一个人这辈子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江时序偏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立刻答。
他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旗杆顶端那面迎风展开的国旗上,略作思忖,才缓声道:
“对得起自己。”
说完,他抬眸扫了一眼城楼上的那位老人,沉声又道:
“他当年指明的大道,一直都在,山河也从不会辜负每一个踏实生长的人。”
“只是很多人走着走着,就容易被眼前浮华迷了眼。”
“所以,我们行路的人,要守住本心,才不会被旁枝末节带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