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序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又继续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:
“糖糖,我今天带你看这些地方,看这些人、这些事,除了想带你到处逛逛,我还想让你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是什么?”
许诗念哑着声音问。
“就是你以后不管在哪里,不管遇到什么,都不用怕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你在云城,我就在云城。”
“你想教书,你就一直教书。”
“你想去看世界,我就陪你去。”
“你想回家,我就跟你回家。”
说着,他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女人,话锋微微又一转:
“糖糖,我那天在答辩场上说,一个项目能不能成,在于主政的人敢不敢拿自己的任期作保。”
“其实感情也一样的。”
“我江时序今天站在这里,就是拿我自己,拿我往后所有的日子,跟你作保。”
“我希望你往后的岁岁年年,无论是安稳烟火,还是风雨坎坷,都能让我和你一同承担。”
“而我江时序此生,不管五年前还是现在,我都不想只做你的男朋友,我想和你结为夫妻,成为和你并肩同行的另一半。”
说着,江时序抬起头,目光专注又深情地看着许诗念。
“所以,许诗念小姐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风从后海的水面上穿过来,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微动了动。
他跪在那里,脊背挺直,像他在答辩场上说“拿我的任期作保”时一样笃定。
可许诗念看见,他举着戒指的那只手,指尖却轻轻地抖了一下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