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此刻的许诗念,早已被他的温柔彻底攻略,心神早已失守。
五年未见,他依旧最懂她,最能拿捏她所有的情绪和反应。
许诗念心底又羞又恼,暗暗恨自己怎么这般不争气。
明明隔了五年疏离,明明该生疏、该别扭、该克制。
可只要面对江时序,她所有的理智都会轰然崩塌,身体永远比心意诚实,不受控制地为他一再沦陷。
过了好一会,他终于温柔地把她拥在了自己怀里。
许诗念眼泪漱漱落下来,好一会,她才缓过神来。
她依偎在江时序怀里,呼吸有些紊乱,声音软软地嗔怪了一句:
“江时序,你过分………”
江时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沙哑又极致宠溺地笑着回了一句:
“过分吗?”
许诗念轻轻点头,眉眼泛红。
就是坏。
坏得步步为营,坏得蓄谋已久。
坏得让她五年的隐忍克制,一朝尽数崩塌。
他总是这么为所欲为,分分钟钟就让她崩溃。
瞬间,许诗念心底那点羞恼、那点被拿捏的不服气,骤然涌上心头。
不知哪来的勇气,她心下一狠,抬手主动贴近了他。
下一瞬,身侧男人的气息瞬间彻底变了。
江时序喉结狠狠滚动两下,声音沙哑得彻底变调:
“糖糖,你这就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