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方向盘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许诗念偏头看他,他的侧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,喉结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咽什么东西。
许诗念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江时序偏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反手把她手指扣进掌心,握了握。
车子汇入主路,京北的秋天从窗外一帧一帧掠过。
许诗念望着那些金黄的银杏叶,忽然轻声说了一句:
“江时序,你家人真好。”
江时序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阿妈要是看到你妈给我准备的那些东西,肯定要说,这也太多了,太麻烦人家了。”,许诗念轻声继续道。
“那下次去你家,让你阿妈也给我准备一桌子好吃的。”
江时序笑着接了一句话。
“美得你。”
许诗念笑着白了他一眼。
两个人互相对视,笑了笑,车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许诗念又偏头看他,语气比刚才轻了些:
“你以前每次从京北回云城,他们都这样?”
“嗯。”,江时序回答,语气平常,“习惯了。”
许诗念轻轻点了点头,她没再问下去。
江时序从京北到云城,看着是意气风发、前途广阔,是组织信任、委以重任。
可对黎婉和江正邦来说,那只是一个儿子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。
她以前总觉得,像江时序这样的人,什么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