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两个人都起得有些晚。
闹钟响到第三遍,许诗念才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摸到手机,眯着眼把闹铃按掉。
她想翻个身,腰刚一动,酸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又跌回枕头里。
身边那人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,被子只搭到腰际,呼吸平稳,睡得心安理得。
许诗念盯着他那张睡脸看了两秒,咬牙切齿地抬脚,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。
江时序声音低哑地“嗯?”了一声,顺手就把人往怀里捞。
许诗念拍开他搭过来的手,撑着床坐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面那片痕迹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不是,这男人是属狗的吗?
昨晚过后,她这脖子更加没法看了。
江时序慢慢睁开眼,视线慢悠悠地从她脸上往下滑,然后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还行。”,他淡淡评价了一句。
“还行?!”,许诗念抄起枕头轻轻往他身上砸去,“你管这叫还行?”
“下次我注意。”,江时序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回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语气敷衍得明明白白,“尽量……注意。”
“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昨天是昨天。”,江时序低头亲了亲她发顶,声音里带着笑,“今天是今天。”
许诗念被他气笑了,又实在没力气跟他掰扯,只能认命地爬起来洗漱。
站在镜子前面,她看着脖子上那片深深浅浅的痕迹,越想越气。
这狗男人,得偿所愿之前一副克己复礼的正经样。
得偿所愿之后,简直跟开了闸似的,没完没了,厚颜无耻,花样百出。
还美其名曰“补课”。
补什么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