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她笑了一下,脸上浮现出“我现在全明白了”的表情,张了张嘴:
“哎呀,诗念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!我是那种会生气的人吗!我就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她“我就是”了半天,最后把后面的话咽回去,一把挽住许诗念的胳膊,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:
“哎呀,诗念姐,你跟江书记,你俩……你俩也藏得太深了吧。”
她说着,往后退了半步,上上下下打量了许诗念一遍。
目光从她脸上扫到手上那枚戒指,又从戒指扫回她脸上,嘴里啧啧有声:
“哎呀,我天天跟你坐一个办公室,你俩的事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是早告诉我,我每天上班都有盼头了,我天天盯着江书记那张冷脸,哪知道他私底下叫你糖糖。”
赵小苒越说越激动,声音虽然压着,但整个人都快蹦起来了。
她凑到许诗念跟前,连珠炮似的往外倒:
“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?怎么好上的?江书记私底下什么样?他是不是特别会哄人?他跟你说话也板着脸吗?他……”
看着她这样子,许诗念笑了一下,轻声打断道:“小苒。你一个一个问。”
赵小苒乖乖闭了嘴,但眼睛里的光一点没少,亮得吓人。
许诗念叹了口气,拉着她在路边的花坛沿上坐下来,简单讲了讲。
从五年前在青山镇认识,到后来因为工作调动分开,再到这次京北答辩意外重逢。
她说得轻描淡写,省去了很多细节,只挑了重点说。
可赵小苒听得一愣一愣的,眼睛越睁越大,嘴巴也越张越开。
“所以你们分开五年,这次因为项目的事才重逢?”,赵小苒问。
“嗯……”,许诗念点头。
“所以,你们最近才和好吗?”
“嗯,算是刚和好不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