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到底没再说什么,被许诗念半拽半推地拉进了院子。
许父还站在车旁,一脸局促地看着江时序一趟一趟往院里搬东西,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:
“江书记,我来我来。”
可每次他想去帮忙,江时序就客客气气地回一句:
“叔叔您歇着,我来就行。”
许父最后只能跟在江时序身后,一趟一趟地陪着走。
许诗念站在院子里看了这场景,心里又好笑又有点酸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嘴角下意识抽了下。
见状,一旁的许母掐了她一把:
“你还笑!”
说着,她也看了看自家老伴跟在江书记后头转来转去,活像个搬运监工。
她到底没绷住,也笑了一声,又赶紧板起脸来。
然后,又掐了女儿一把,压低声音用苗话嘀咕:
“你看看,你看看,江书记自己搬东西,这像什么话嘛。”
“阿妈,你就当他是小辈,小辈自己搬东西,天经地义。”
许诗念揉着胳膊,笑嘻嘻地用苗话回。
“小辈?哪个小辈有这么大来头?”,许母无语地瞪她一眼。
说完,她还是迎上去,立刻伸手去接江时序手里的东西:
“江书记,给我给我。”
看她这么热情,江时序犹豫一瞬,到底还是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她,让她摆放在院里的方桌上。
就这样,江时序和许父一趟趟里里外外来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