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仰头干了,江时序也跟着干了。
许父又给江时序添了酒,语气温和地补了句:
“江书记,这苞谷酒自家酿的,五六十度,不掺水,后劲比较足。你要是喝不惯,少喝点,尝尝就行。”
“喝得惯。”
江时序说着,主动跟许父碰了碰杯,抿了一口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随即咽下去,面不改色地说了句,“好酒。”
许诗念在旁边看他那一杯下去得急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包谷酒度数不低,他喝得太急,估计够呛。
果然,江时序放下杯子,面上虽然稳着,喉结却轻轻滚了一下。
许诗念偷偷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腿。
他偏头看她一眼,递了个“没事”的眼神过来。
许诗念立刻给他夹了一筷子菜,递了个眼神,意思是:赶紧吃口菜压一压。
江时序回看她一眼,笑了一下。
许母也立刻招呼道:“江书记,快尝尝这个鸡,自家养的,炖了一下午。”
“好,谢谢阿姨。”,江时序夹了一块,尝了一口,点头道,“炖得很烂,入味。”
许母脸上笑开了花,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腊肉:“这个也尝尝,去年冬月里腌的。”
“好。”
许父见江时序吃得好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从年轻时出去打工讲到回村种地,从村里修路讲到去年那头老母猪下崽。
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想到哪儿说哪儿。
江时序听得很认真,偶尔问两句,许父就答得更起劲。
许诗念在旁边慢慢扒着饭,看着自家爸妈跟江时序的对话从“您好”“谢谢”慢慢变成聊家乡变化、聊村里年轻人出去打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