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光秃秃的。
被子、床单、被套、枕套，全收走了。
床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旧褥子，搁在床板上。
江时序站在她旁边看了看那张床，也怔了一下。
许诗念站在门口，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走错了屋，退出来看了一眼门框。
没错啊。
然后她扭头看了一眼江时序，又收回目光看了看那张光板床，话不过脑地问了一句：
“你漏尿了？”
江时序被她这话逗笑了，抬手轻轻刮了刮许诗念的鼻子，笑着回道：
“漏尿？许老师，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“那我阿妈这什么意思……”，许诗念蹙了蹙眉，“她让我给你铺床，床上用品都没有了。”
想起什么，她又道，“啊……不是，是不是你自己收起来了？”
江时序笑了：“许老师，我今天一整天在外面，我去哪里收？收了我又去哪里睡？”
“也是……”，许诗念点了点头，“那我去问问我阿妈，她让我给你铺床，被子都被收了，这让我怎么铺嘛。”
她转身，刚迈步准备下楼。
江时序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，又看了一眼许诗念的表情，眉梢微微动了一下，伸手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干嘛？”，许诗念回头。
江时序看着她这副反应，嘴角扬了扬，凑近许诗念耳边，低低说了一句：
“江太太，我现在是持证上岗的人了，阿妈总不好再让我实习，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吧。”
许诗念脑子里转了一圈，忽然反应过来什么，耳朵尖不自觉热了一下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那张光板床，小声嘀咕了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