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夫人,似乎一点都不紧张?”
“我老老实实的,又没有犯事,为何要紧张?”
顾氏疑惑道。
沈氏的死,跟她的确无关啊,完全坦坦荡荡的态度。
宴承涯将一份供词推到她面前。
“看看吧。
顾氏拿起供词。
这是谢明珠的供词。
谢明珠说,她今日收到母亲沈氏的信件,赶到长道寺与她汇合,亲眼看到母亲被一名蒙面男子所杀。
供词里,还提到了粮草账册。
当顾氏看到‘粮草账册’时,心里头咯噔的一声。
沈氏怎么知道粮草账册的事情?
这本账册,绝对不能落在宴承涯手里。
毕竟,宴家可是太子一党。
嫣儿曾跟她说过,那位张转运使,现如今的节度使,是太子妃的娘家人。
一旦这本账册落在宴家手里,他们一家子都得被灭口。
“大人,沈氏的确跟我有怨,但她的死,确实与我无关。”
“还有她说的粮草账册?是什么?我们家是有开几家粮铺,做的生意也只是寻常见到的粮食买卖。”
顾氏的声音温婉,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。
宴承涯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仅凭谢明珠的供词,的确不能确定她就是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