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沈茂学来说,这都不重要。
他沉声道:“知俭,成亲是结两姓之好,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!”
“待三皇子的百日丧期过后,沈家和安东侯府再重启议亲的流程,照常筹备婚事。”
沈知俭垂眸道:“父亲说得是。”
“皇子丧在前,沈家不敢僭越。”
“议亲之事暂且搁置也无妨,儿子一切听从长辈的安排。”
虽说这门亲事,沈知俭的意见一点也不重要。但沈茂学知道他的秉性,还是叮嘱道:“这百日内,你需谨言慎行,潜心温习课业,不可外出游乐应酬,更不可与人谈及婚约之事。”
“眼下朝野风声很紧,言官在四处巡查。若是被他们抓住了把柄,你自己出事事小,连累皇后娘娘的名声事大!”
沈知俭心中冷笑。
果然,在父亲心里,皇后娘娘永远是最重要的。
明明从前,皇后娘娘还在沈家的时候,父亲最不重视的就是她了。
可现在,父亲竟然把皇后娘娘,看得比家里的男丁都重要。
父亲今天特意叫他过来,也是为了皇后娘娘吧。
但沈知俭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,拱手道:“儿子谨记父亲教诲,定当恪守礼制。”
夏翎殊道:“百日光景,转瞬即过。”
“安东侯府那边,沈家已经派人递了消息,言明乃是礼制所限,无奈搁置婚事。”
“安东侯府没有任何不满,待丧期结束,两家依旧如约联姻。”
沈知俭顺势道:“母亲思虑周全。”
他知道,他只有温顺守礼,才能让父亲和夏家的这个女人放心,他们便不会强行催促婚事。
这样他也能有足够的缓冲空间。
哪怕只有一丝可能,沈知俭也不愿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