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人过去了定会水土不服,极易发高热,生重病。
之前就有一些被贬到崖州的官员,去了后不久就病逝了……
还有,京城的消息传递到崖州的速度极慢,奏疏往返动辄大半年。吴敬之在朝堂上的人脉,可以说断绝了……
而且众人都明白,被贬到崖州,等同放逐,很难再有机会被召回起复。就算吴敬之是李阁老的门生,这辈子的仕途也完了。
这是把李阁老的脸打得啪啪响啊!
李阁老的脸色再阴沉,也不敢抗旨。
皇后的手段果然狠厉,半点都没有女子该有的柔顺!
沈知念坐在珠帘后,唇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因为她足够了解南宫玄羽,自然不出手则矣,一出手必定要给保守派一个教训!
南宫玄羽向来厌恶朝臣结党坐大。
保守派的势力盘踞朝堂多年,固守旧制,又喜欢抱团制衡。
她出手压制旧臣,是帝王乐见其成的结果。
况且这一次,沈家派系的官员,又不是无故构陷吴敬之。
他渎职怠工,祸害民生,是不争的事实。
谁让保守派的官员,被她抓到了把柄。
沈家这也是为民除害了。
李常德看了一眼帝王的神色,一挥拂尘道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——!!!”
文武百官齐齐跪下行礼:“臣等恭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恭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南宫玄羽起身,和沈知念一前一后离开了太和殿。
顾锦潇跪下时,只看到了凤袍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