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玄羽要的是制衡,而不是后党一家独大。
林菀若有所思道:“臣明白了。”
……
七月初。
天气依旧有些燥热。
这日傍晚,林贵人闲来无事,便备了些点心,到翊坤宫和瑜妃闲话。
瑜妃性情天真,不拘小节。现在林贵人在她面前,已经没有拘谨的客套了。
林贵人端起茶盏浅啜一口,随意道:“……瑜妃姐姐,近来宫中倒是清净得很。”
“嫔妾在景阳宫,亦是自由自在。”
瑜妃的眉眼轻轻一动,笑着问道:“哦?”
“本宫听闻景阳宫近来很冷清,比不得别处繁华,林妹妹怎么会觉得那里自在?”
林贵人笑道:“瑜妃姐姐也知道,自打……自打谢氏没了,景阳宫就没有主位娘娘坐镇。故而规矩宽松,不像其它宫里那么拘束。”
“再者,大公主的性子慈悲温良,待人更是宽厚。每天从上书房回去后,就是静坐念经。”
“嫔妾当然自在。”
瑜妃眼中却浮现出了几分恻然,叹了一口气道:“听林妹妹这么说,本宫反倒觉得,大公主有点可怜……”
林贵人一怔:“瑜妃姐姐何出此言?”
大公主的一应份例、供给,可比她好了太多。
她都没有觉得自己可怜,大公主有什么好可怜的?
瑜妃一脸天真道:“本宫也是为人母的。”
“这宫里的皇子和公主啊,若是没有母妃照拂,很可怜的……”
“大公主从小就没了亲生母妃,几位养母也接连出事,确实孤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