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看到……我听闻安东侯府的四小姐端庄贤良,往后肯定会持家守礼,让你内宅的无扰。”
“这难道不好吗?”
沈知俭酒意上涌,再也压不住心里的郁结,嫌弃道:“我要的又不是安稳,而是在朝堂上的势力!”
“我希望我未来的岳家,可以托举我步步登高!”
“安东侯府空有勋贵的虚名,在朝堂上却毫无话语权,什么都帮不了我。娶了云见微,你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吗?!”
沈知勉挠了挠头,耐心道:“二哥,我不懂那些事……”
“可我听父亲说,现在的朝堂波诡云谲,派系争斗愈演愈烈。”
“安东侯府虽然无法给你带来助力,却也不会沾染祸端。不卷入党争,踏踏实实过日子,也挺好的啊……”
沈知俭听得心烦意乱,只觉沈知勉太过天真,不懂仕途的艰难。
或许是因为喝多了,他口不择言道:“既然你这么中意这门亲事,那你去娶云见微好了,我不稀罕!”
“正好你能得偿所愿,我也省了这桩麻烦!”
沈知勉一时语塞,过了半晌才道:“二哥,你、你真是喝多了……”
“承恩侯府和安东侯府已经定下了婚约,是先祖认可的大事,岂能说换人就换人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我还没到成亲的年纪呢……”
沈知俭的眉心紧紧拧起:“我没醉!”
沈知勉看着他固执己见的模样,知晓二哥心里积压的不甘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开解的。
再多的劝慰,也只会惹他烦躁。
沈知勉只能退让道:“好,好,好。我不跟你争辩。”
“夜深露重,酒多伤身,二哥早些歇息。”
话音落下,沈知勉放下东西,便转身离去了。
沈知俭独对孤灯,越想越觉得憋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