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念静静地听着林贵人的辩解。
她当然知道,林贵人胆小畏事,绝对没有胆子在后宫造势,搅动舆论。
恐怕……她也是在无意间,被人撺掇了。
和林贵人私交甚笃,能影响她心性的人,唯有瑜妃。
又是瑜妃!
沈知念道:“林贵人,你既然说自己没有妄议朝政,更不敢刻意生事。那你说的那些新政有伤风化,礼教不可轻废的话,究竟从何而来?”
“是谁教你这样说的?”
“又是谁……让你在宫中四处闲谈,转述这个意思?”
林贵人吓得不轻,听到沈知念的话,不敢有任何隐瞒:“皇后娘娘,真的没有人教嫔妾,也没有人授意嫔妾做什么。”
“是……是嫔妾近日听瑜妃娘娘说起,新政虽体恤民生,却容易败坏世间的风化……”
“嫔妾觉得瑜妃娘娘所言有理,心中信服。便和其他姐妹闲谈的时候,随口说了几句……”
话音落下,林贵人连连叩首,惶恐道:“嫔妾无知浅薄,不知随口的闲谈,会滋生出流言……”
“嫔妾绝非有意作乱,还请皇后娘娘宽宥!”
沈知念眼底闪过了一丝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