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光炽盛,古老巫纹从中浮现,顺着经脉铺开,一寸寸融入血肉筋骨。
沉重血气遍布四肢百骸,静室内的石砖无声下陷,却又被混沌珠遮住气机,没有半分声势传出府外。
沈威没有停手,直到最后一丝精血融入自身,周身巫纹忽然向掌中汇聚。
须臾,一杆长矛从血光中凝出,矛身玄黑,锋刃灰白,古朴巫纹贯穿矛杆,隐有力之法则流转。
“这还是我的伴生巫器!”
!十二祖巫各有自己的伴生巫器,如今盘古精血已经被彻底炼化,他这一身血脉,也终于孕出了属于自己的兵刃。
沈威伸手握住长矛,掌中巫纹与血肉相连,不必再作祭炼。
稍一催动,矛锋前方的空间便被压得塌陷,道道裂痕向外延伸,连周围灵机都被一并碾碎!
弑神枪承载毁灭,以毁灭为主,可这长矛却以力之法则为主,单论杀伐,却已足以比肩极品先天灵宝!
与此同时,他的血肉筋骨也已生出质变。
古老巫纹沉入四肢百骸,血气流转之间,肉身强度赫然迈入极品先天灵宝之列。
昔日巅峰时期祖巫,一拳便能轰杀寻常准圣,更可怕的还是这副肉身。
寻常法宝落在身上,连皮肉都难以破开,妖族屠戮人族除了增长修为,还有一点就是为了炼制斩巫剑!
他试过一回,便将长矛收归血脉。
窗外已经透进晨光,一夜过去,城中又响起了巡营士卒的脚步声。
沈威想了片刻,命人将袁洪召来。
袁洪入殿见礼,尚未坐下,便听沈威问道:“西岐如今如何?”
“大元帅回来得正好。”
袁洪说着,将近日军报放到案上,
“姬发如今还有个周王名头,威望却已经没了,营中每日都有人逃,带兵的将领互相提防,连缺粮都不敢轻易离营征取。”
他抽出其中一封,指着上面的记录:“前几日还是零散逃走,昨日已有整伍兵卒趁换防离营,督军追了出去,后营又少了人,军法处置了一批,也没能压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