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渊看着这般模样的苏烬雪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：
“不是……小雪雪，你成病娇了，知不知道？”
原本悲壮凄绝、并带着几分疯狂的气氛，被他这一句话击得粉碎。
他还要忍不住吐槽：
“虽然我承认我很有魅力，但你也不用这么极端吧？”
“自毁仙胎就为了把我关小黑屋？你这爱得有点过于变态了啊！”
就在此时，天穹之上突然降下无尽金光，将漫天血雨尽数驱散。
天道婚书再次在半空中凝聚成型，散发出柔和而神圣的光芒。
紧接着，天道婚书上显现出一行字：
【天婚第二试，幻心渊，圆满。】
旋即，周围的界海景象如同碎裂的镜面般层层剥落。
苏烬雪娇躯一震，眼底那疯狂与偏执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丝清明。
现实中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，将她在幻境中那五千年的记忆尽数覆盖、融合。
她猛地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攀附在张明渊身上。
双手捧着他的脸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让呼吸交融。
“！”
苏烬雪像是触电了一般，猛地松开，整个人慌乱地往后退去。
那张原本清冷如雪的绝美容颜上，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绯红。
方才幻境最后那一幕比清晰地印在她脑子里。